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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金城 勇冠三军

激战金城  勇冠三军

——杨勇将军抗美援朝征战纪略

 何焕昌

 

杨勇(1912—1983),湖南浏阳人。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同年由共青团转为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历任红三军团第4师10团政治委员,红一军团第1师、第4师政治委员。参加了长征。抗日战争时期,历任八路军第115师独立旅旅长兼政治委员,鲁西军区司令员,冀鲁豫军区副司令员。解放战争时期,历任晋冀鲁豫野战军第7纵队司令员、第1纵队司令员,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司令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先后任贵州省人民政府主席,贵州军区司令员,第二高级步兵学校校长。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先后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兵团司令员,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司令员。获得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一级国旗勋章”。

 

“三杨”出征  最后亮相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这时,杨勇出任贵州省人民政府主席、贵州军区司令员,正在指挥部队围剿大西南地区的国民党残匪。杨勇听到志愿军入朝作战的消息,多次向中央军委和周恩来请缨,要求赴朝作战。周恩来曾向毛泽东建议,要把“三杨”拿上去,让“三杨”(羊)开台(泰)。朝鲜战场作战部队一批批轮换,杨得志、杨成武都已率部队赴朝参战,可杨勇却一直没有被点将,他在焦急的等待中,一直关注朝鲜战场的战局变化。

1953年4月18日,毛泽东以中央军委的名义签署了一项新的命令,任命杨勇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兵团司令员、王平为政治委员。5月5日,杨勇、王平应召进京见彭德怀。杨勇一见到彭德怀,就表示要尽快入朝参战。彭德怀说,好,快点去。朝鲜问题挺复杂。这个美国佬,还没有被揍老实,谈不好好谈,打又不敢打,尽在那里耍花招。还有那个李承晚,不知道天高地厚,还要单独干。你们去了以后,要认真准备一下,我们还要狠狠教训教训他们。杨勇说:“请彭总放心,也请转告毛主席,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5月16日,杨勇和王平到了朝鲜桧仓志愿军总部,受到志愿军代司令员邓华、副司令员杨得志以及政治部主任李志民等的热烈欢迎。5月19日,杨勇和王平到达第二十兵团司令部所在地台日里。

这时,夏季反击战正在进行。杨勇在台日里的主要任务是熟悉情况。他认真地了解敌方的兵力、装备、士气、部署,及其主要指挥官“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和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马克斯·韦尔·泰勒以及南朝鲜军头目李承晚集团的主要情况,熟悉掌握他们的作战特点。对李承晚仍然狂妄地表示要“北进”、“单独干”,不禁鄙夷而又不忿。杨勇对王平说:“朽木一块的李承晚还贼心不死,野心勃勃!”王平说:“这是他一贯反共的本质所决定的。他不见棺材不落泪。”杨勇接着大声说:“彭总说得对!是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李承晚!”

 

掌握敌情  周密部署

 

6月21日,志愿军司令部向第二十兵团下达作战任务,并调配第60军、第54军和第21军隶属第二十兵团,加上原来所辖的第67军、第68军,第二十兵团实际上掌握了5个军的兵力和炮兵7个团另14个营,工兵6个营,以及20辆坦克,配备82毫米迫击炮以上火炮约1000门,其中山炮、野炮、榴弹炮约400门,在兵力、火力上都占有优势,具备了组织更大规模反击作战的有利条件。

此前,为了掌握地形和敌情,杨勇早就冒着敌机的轰炸扫射,爬山越岭到阵地前沿进行全面勘察。面对敌方坚固的防御体系,杨勇深知,要打,肯定是一场恶仗。根据志愿军司令部的指示,6月23日,杨勇主持召开作战会议,第21军军长吴咏湘、54军军长丁盛、60军军长张祖谅、67军军长邱蔚和68军代军长宋玉琳以及各军政治委员出席会议。杨勇首先说:“总部首长决定进行夏季战役的第三次攻击。这次战役以我们兵团为主,着重打击金城以南地域的李伪军。”各军长、政治委员纷纷表示完全赞成总部决定,坚决打好金城这一仗。杨勇说:“按照‘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原则,我们决定集中68、67、60、54四个军和配属的炮兵、工兵和坦克,组成东、西、中三个突击集团,在牙沈里至529.3高地地段突破敌人防御,向梨船洞方向实施主要突击,首先拉直金城以南战线。在会歼梨船洞附近地域之敌的同时,坚决巩固既得阵地,在打敌反扑中大量消灭敌人。”

会后,杨勇立即将夏季战役第二步战役部署电致第二十兵团各军并报志愿军总部、中央军委。会议确定的战役部署是: 以北汉江西岸地区为重点,继续给伪8师残部及伪6师、3师、首都师主力以歼灭性打击,攻取轿岩山及金城川以北地区,并准备打敌一至二个二线师的反扑,同时于伪首都师正面攻占若干点,坚决固守打敌反扑,尔后依情况东西夹击伪首都师、伪6师各一个团的阵地,歼灭守敌,力争拉平金城正面之战线

6月23日17时,杨勇、王平给所指挥的各军发出指示,决定将所指挥的4个军另1个师编成西、中、东三个作战集团,预定7月10日前后发起进攻。指示中对各作战集团的编成和任务区分作了明确要求,各部队要有连续作战和打恶仗的思想准备,预先进行充分的准备工作,防止轻敌、麻痹、疏忽大意的倾向,贯彻“稳扎狠打”的精神,先小打,后大打,做到“打必歼、攻必克、守必固”。

身经百战的杨勇,不但勇冠三军,而且以“精细”著称。他说:“战争中,即使最精细的指挥员也不可能事先把一切问题全部设想到,只有充分发挥大家的智慧,胜利才会更有把握。”为了减少进攻的伤亡,进攻的主力部队创造了令人难于置信的独特战法。他们将突击部队3000多人、60多门火炮预先潜伏在敌人阵地前500米的地方。指战员们伏卧在荆棘、杂草丛或泥水中,忍着风吹、日晒、饥渴、疲困和蚊虫叮咬的煎熬,潜伏一昼夜,会不会暴露目标?这是让杨勇最为揪心牵挂的事。他一再叮嘱潜伏部队指战员,要严守纪律,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暴露目标。

 

精准指挥  大获全胜

 

7月10日,杨勇下达了作战命令。 7月13日21时,夜幕下的天空,乌云密布,大雨将至。志愿军第二十兵团3个突击集团和第九兵团第24军,在东起北汉江西岸西至阳地村24公里的正面上同时发起了攻击。

隆隆的炮声拉开战幕,1100多门火炮一起对金城以南南朝鲜军阵地进行猛烈轰击。这是志愿军入朝作战以来,集中火炮数量最多、火力最强的一次战役。经20多分钟的火力急速袭击,将1900余吨炮弹倾泻到南朝鲜军阵地上,摧毁南朝鲜军阵地表面工事30%以上,在开辟通路地段上的障碍被扫除80%至90%。炮火准备结束后,步兵迅速发起攻击,在一个小时内全部突破了南朝鲜军4个师的防御前沿阵地。

西集团以第68军203、204师和第54军130师1个团,从西起牙沈里东至金城一线实施突破,突破后迅速发起进攻。右翼第203师占领522.1高地及其以北诸高地歼敌一个营后,向芳通里方向推进。穿插分队的先头侦察班在副排长杨育才带领下,化装成南朝鲜军,巧妙地通过南朝鲜军数道哨卡,进至二青洞地区南朝鲜首都师第1团(白虎团)团部附近,突然袭击了“白虎团”团部,歼敌一部,打乱了白虎团的指挥系统,使部署于周围的南朝鲜军失去指挥,为志愿军第203师完成战役第一步任务创造了条件。战后,杨育才亲手将缴获的“白虎团”团旗交给杨勇。杨勇下令,给杨育才带领的侦察班记集体特等功,给杨育才记特等功,并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白虎团”团部被捣毁后,其部队很快发生溃乱。士兵丢弃武器弹药,四散奔逃。志愿军穿插支队乘势将附近的美军第555榴弹炮兵营大部歼灭,并将来援的南朝鲜首都师机甲团第2营大部歼灭,击毙机甲团团长。穿插支队仅用3个小时,进行大小战斗11次,打破了南朝鲜首都师第1团的防御体系,为西集团顺利完成任务立下第一功。

西集团第204师突破敌前沿阵地后,在炮火的支援下,集中力量攻取552.8高地,活捉南朝鲜首都师副师长林溢淳。随后向南推进,向月峰山之敌发起攻击,迅速占领月峰山及其以南诸高地,为第204师占领豆栗洞至涧榛岘以北阵地创造了条件。而第130师1个团在发起进攻后,主力向南发展,占领了芳通里、梨实洞、北亭岭、涧榛岘、豆栗洞一线以北阵地,给南朝鲜首都师以歼灭性打击。至此,西集团完成第一步战役任务。

中央集团以第67军第199师和第200师,从东起狐岘以南西至金城一线实施突破。14日拂晓,杨勇接到中央集团报告:其左翼第199师攻打轿岩山受挫,未能攻下轿岩山,只占领轿岩山中峰和东峰。而东路集团的第一梯队181师也因进攻正面狭窄、突破后进展缓慢,未能控制金城公路。这时,敌人正调集美第3师进行反扑。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如无应变良策,后果难于设想。此时,杨勇特别冷静。他想:轿岩山是敌人在金城川北要害阵地,只有歼灭此地之敌,方可动摇和瓦解南朝鲜第6师、第8师的全部阵地。

杨勇断然下令,各军、师第二梯队投入战斗,坚决攻下轿岩山。第199师所部,与敌激战13小时之后,终于攻下轿岩山主峰(西峰),全部占领了轿岩山阵地。在攻击轿岩山主峰的战斗中,当部队冲击距主峰约200米时,突然遭敌机枪火力点封锁。第199师595团1连战士李家发主动担当起爆破敌火力点的任务。他将身上仅有的两颗手榴弹投出后,见仍有一个火力点在射击,便奋不顾身地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碉堡的枪眼,献出了年轻的生命,掩护部队冲上主峰。这又是一位黄继光式的英雄战士。战后,志愿军领导机关给李家发追记特等功,追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东集团第181师配属第202师605团,分多路由侧翼进攻据守轿岩山东南陵洞、竹洞以东,松室里、龙虎洞以西,金城川以北地区的南朝鲜第3师阵地。由于东集团作战地区狭窄,又是横越山脊进攻,因而13日当夜未能全部解决战斗。14日,沿金城川向西发展的一部攻占472.3高地,沿汝文里方向向西进攻的部队占领585.2高地。两部汇合后又占领551.6高地。至14日18时,金城川以北残敌被肃清,并以部分兵力向南渡过金城川,攻占金城以北与汉江汇合处的461.9高地。完成了第一步作战任务。与此同时,第20兵团右邻第24军以第72师和第74师向当面南朝鲜军发起进攻,各路突击部队都依期占领进攻目标,打退敌人数次反扑,控制了金化之敌向东增援的去路,有力地保证了第20兵团右翼的安全。

至14日18时,经过21小时的激战,志愿军全部突入敌方纵深阵地,向南推进9.5公里,共歼敌14000余人,拉直了金城以南战线。南朝鲜首都师、第3师和第6师均被打残,被迫撤出第一线休整。

志愿军发起金城战役后,南朝鲜军在金城以南的战线迅速崩溃。志愿军顺利完成了战役第一步任务。有鉴于此,志愿军司令部决定乘敌溃散之机,迅速扩大战果。7月14日17时,彭德怀等致电第二十兵团、第九兵团,下达第二步作战指示。

接到志愿军司令部命令后,杨勇于14日21时40分向各集团首长下达指示。要求各部队坚决巩固杨谷、梨实洞至巨里室北高地、金城川及以北阵地,各集团组成梯次纵深配合,迅速抢修工事,打扫战场,肃清阵内残敌,随时打击敌人大规模反扑,继续向南占领有利阵地。西集团向三天峰、杜木方向,中央集团向赤根山、注波里方向,东集团向黑云吐岭、818.9高地方向发展,相机控制这些阵地。

根据杨勇的命令,东集团于14日夜以第二梯队180师南渡金城川,向南发展,相继占领黑云吐岭、818.9高地和1118高地、白云岩、949.5高地、867高地向东直达北汉江西岸一线以北地区,将战线又向南推进了约8公里。而东集团第21军指挥的33师,向1089.6以南无名高地发起攻击,占领阵地,全歼守敌,巩固了阵地,配合金城以南地区的作战。

中央集团第54军135师1个团担任发展进攻任务,于15日向后洞里前进,击溃南朝鲜第6师一部后,返回巨里室北山,占领阵地,构筑工事,准备打击敌之反扑。

西集团于15日9至19时,打退美第3师和南朝鲜首都师残部的反扑后,以一部兵力继续向南发展,全部控制了芳通里、梨实洞、北亭岭公路以北地区。而632.5 高地主峰未能攻克,部队主动撤出战斗。

第24军在击退敌人的反扑后,也将阵地向前推至新木洞和梨实洞涧榛岘公路以北。至此,三个集团在金城以南全部达到预定的作战目标。杨勇下令暂时停止进攻,转入防御,抗击敌人的反扑,以便更多地歼灭敌人有生力量。

 “联合国军”遭受志愿军东集团重创之后,又将反扑矛头转向志愿军中央集团正面阵地。中央集团凭借有利地形,在炮兵的支援下,与敌展开激烈的争夺战。19日、20日,敌以3个团的兵力,连续强攻,中央集团所部打退了敌人多次反扑。坚守602.2高地的志愿军第67军1个团一天内即毙敌1450余人;坚守巨里室东北的第54军1个团击退敌30余次反扑,毙敌700余人。20日,杨勇将兵团预备队第134师投入中央集团方向,并指示各集团对第一线各点“必须坚决固守,凡丢失者一定要夺回,寸土必争”。敌人再次调集5个多营兵力,在420架次飞机、22辆坦克掩护下向602.2高地以及西面无名高地反扑48次,均被志愿军步兵或炮火击退击溃。敌再次付出1450多人伤亡的惨重代价。敌两天的疯狂反扑,伤亡惨重却一无所获。23日、24日,南朝鲜军再次反扑,其两天内组织的107次反扑均被击退。至此,敌人再也无力发动攻击。

从7月17日至27日,志愿军在金城以南先后击退美军和南朝鲜军的反扑1000余次,顶住敌机10000余架次的空袭,始终坚守在阵地上。据统计,在金城反击战役中,志愿军全线攻击敌人39个目标,收复阵地160平方公里。第二十兵团共歼敌52783人,其中俘敌2836人,超过预定歼敌数的5倍;击落敌机85架,缴获飞机1架,坦克34辆,汽车231台,各种火炮245门以及弹药等军用物资一大批。7月25日,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致电志愿军总部,对志愿军取得金城反击战役的胜利表示祝贺。

 

荣升司令  率军凯旋

 

金城战役是抗美援朝战争的最后一次战役。由于李承晚的破坏活动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才迫使他同意停战。当“联合国军”的将军们了解到指挥这场战役的是年仅40岁、却身经百战的新任第二十兵团司令员杨勇将军时,感到十分惊奇。美国人因此认识了杨勇,说他打仗很“鬼”。李承晚集团更认识了杨勇,他们把金城这场仗比作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柏林战役。

金城战役是志愿军转入阵地战以来最大的一次战役,不仅在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战争史上,而且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史上都具有重要的意义。毛泽东对这次战役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他说:“今年夏天,我们已经能够在一个小时内打破敌人正面25公里的阵地,能够集中发射几十万发炮弹,能够打进18公里。如果照这样打下去,再打它两次、三次、四次,敌人的整个战线就会被打破。”

为了表彰杨勇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作出的突出贡献,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举行隆重仪式,授予杨勇“一级国旗勋章”。

1954年4月,杨勇从第二十兵团司令员升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主持志愿军工作。1955年4月29日,被任命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他是继彭德怀、邓华、杨得志之后的第四任司令员,也是在朝鲜任职时间最长的司令员。

朝鲜停战后,杨勇率领中国人民志愿军留在朝鲜,坚决维护停战协定,保卫祖国,保卫和平,并协助朝鲜进行恢复和重建工作,加强志愿军的现代化、革命化建设。

1958年10月25日,当杨勇司令员和志愿军官兵乘坐最后一列军列离开平壤时,朝鲜人民举行了有20万人参加的隆重盛大的欢送仪式。在车站广场上,杨勇向前来送行的平壤市人民告别。这位久经沙场、铁骨铮铮的刚强铁汉,却难于抑制依依不舍的心情,饱含着热泪发表告别讲话,他说:“我们在朝鲜美丽的国土上,同英雄的朝鲜人民一起战斗,一起生活了整整8年,在这分别的时刻,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我们此刻的心情”;“我们虽然离开了朝鲜,但我们的心永远同你们在一起”。当杨勇乘坐的列车隆隆驶过鸭绿江大桥,进入丹东时,受到了祖国各界人民和有关领导热烈、盛大的欢迎!

 

(作者:何焕昌,广东省惠州市抗美援朝历史研究会会长)

 

闭馆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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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保证抗美援朝纪念馆改扩建工程顺利实施,经市政府批准,抗美援朝纪念馆于2014年12月29日闭馆,停止对外开放。重新开馆时间另行通知。由此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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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美援朝纪念馆是全国、全军唯一一座全面反映抗美援朝战争历史和抗美援朝运动的国家级重大战争纪念馆。根据抗美援朝纪念馆改扩建工作需要,为进一步充实丰富馆藏文物和史料,更加全面生动详实地反映抗美援朝历史,弘扬伟大的抗美援朝精神,现诚向国内外广泛征集抗美援朝各类文物史料。